結婚,真是他媽的有勇氣的事啊!
結婚到底是誰的事?
兩個人爽就好,是嗎?
還是兩個家族爽就好?
我覺得被祝福的婚姻最美好!
誰是熱情勇敢的人?
關於Kolas | 2006/03/05 18:50:10
我要找熱情勇敢的人,
沒有特別的目的,
只是想知道世界上有沒有這樣的人
熱情勇敢的人一定很誠實,
因為要真誠地面對自己,不論自己有多醜陋。
熱情勇敢的人一定充滿愛意,
因為珍惜身邊的一切,愛自己也愛鄰人。
熱情勇敢的人一定充滿生活智慧,
因為不會願意錯失生命中的片刻。
他/她可能還有一雙專注的眼神,
一對溫暖有力的雙手,
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是喜歡笑。
喜歡吸取新知,或許熱愛閱讀(但不是必要條件)
未必敢玩"高空彈跳",
但是卻敢言人所不敢言!
想人所不敢想,
為人所不敢為。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很alternative.....
反社會,卻也愛社會。
見過他/她一面,聽過他/她一件事,
十年後還會記得他/她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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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認識熱情勇敢的人?
請告訴我,關於"熱情勇敢"還有什麼?
請告訴我他們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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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原民台主播Kolas再他的部落格寫的一篇文章
我也問自己
你是熱情勇敢的人嗎?
如果是五年前的我
將會毫不猶豫的舉手承認
因為當時熱血澎湃、alternative、溫暖、愛笑、熱情.....etc
好像Kolas說的這些條件我幾乎都符合(高空彈跳例外,叫一個大摳呆去高空彈跳真是找死><)
反觀五年後的我
倒數20天即將屆滿30的碰
就沒有那麼篤定的承認自己是熱情勇敢的人了!
常跟朋友們聊到:
因為現在老了就不會那麼的主動積極
要是以前就會如何如何,blablabla........
感覺是一直在重提當年勇的回味重溫我的人生
我的人生不長也不短
老實說我曾經想過只活到三十歲就夠了!
現在檢視過去三十年來
我活得夠精采嗎?
坦白說
我自認可以再精采一點!
雖然跟別人比起來我的人生是那麼好玩有趣了一點
但是好像可以再更有續航力一點
就像年輕的時候
只要跟老闆理念不合
或者是無法融入機車的體制時
就會非常勇敢的表達「老娘不幹了!」
所以每次在戲棚下我都站不久(大摳呆不耐久站..哈)
也因此我都沒有乘涼的機會
近兩年來
我開始調整自己的腳力
也或許是開始覺悟乘涼很重要的道理
所以會甘心的有持續力的為自己定一些目標去努力
因為誰不想乘涼?
年輕時候的桀傲不遜早就被社會化的洪水猛獸侵蝕的近乎於零
我沒有後悔
這是人生必經之路
就像我常說的
我們這個圈子的工作跟妓女沒兩樣
每天要應召很多不同的客人
除了要腳開開之外還要假裝高潮
任客人變換姿勢與招數
你都要能夠幹之如貽
如果跟娼妓戶裡的媽媽桑不合就更慘了
因為媽媽桑會讓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
真的形容的很貼切吧?!
當然我也不會不承認現在的我是勇敢熱情的胖子
只是不像五年前那般急著舉手承認
我會思考一下
然後舉手說
YES,I AM!
在跌跌撞撞的愛情路上
我相信每個人都有那種期待又害怕受傷害的曖昧期
這個時候的愛的滋味是最甜美的(我個人這樣感覺)
因為在進退之間
很多的默契和感情的培養就這樣萌芽......
誰都不喜歡被拒絕
但是去拒絕別人也是需要相當大的勇氣的
兩個相愛的人
總不能一直停留在等紅綠燈的階段
一直在等變綠燈才敢往前行駛
如果這個紅綠燈是故障的呢?
那豈不是遙遙無期的等待了嗎?
愛要說出口
雖然一開始很難
但是沒有說出來的愛
等於是無照駕駛在愛的小路上
被撞了或撞上別人了都只能幹在心裡口難開
當然
碰自己也是越老越含蓄的老傢伙
年輕時候的衝衝衝已經不復當年
應該說是越老越理性然後就越孤獨
呵呵呵呵
此時我要語重心長的鼓勵「風塵三瞎」~C,P,M
加油了三位!
有人要跟我共撐一把傘嗎?
你可要考慮清楚
跟一個大摳呆撐傘是很辛苦的
因為你被分配到的傘面積真的很散
不是左邊濕就是右邊濕
更慘的狀況是內褲也濕了
哈哈哈哈哈
我也要尋找熱情勇敢的人!
這樣才對味^^
@PON
我的出櫃日 陳克華 他們要報導一件恐嚇勒財的故事請便,但媒體憑什麼拿我的性取向來增加它的閱報率?我有必要還是義務這樣配合演出嗎? 我嚷嚷得還不夠? 2004年的6月某個星期日清晨六時許,我起身坐在書桌旁,此刻電話鈴響了,我職業性地直覺以為,是住院醫師打來的,在這擾人清夢的時刻撥打電話,只有醫院裡的重要或緊急事件。 「請問你是陳醫師嗎?」 聲音出乎意料是我全然陌生的男聲。我當下卻毫無思索地回答:「我是。」 對方似乎也吃了一驚而停頓了一下,又再確認了一次,我回答得很乾脆:「我就是。有什麼事請說。」 然後,一場近乎鬧劇的日常社會版新聞充斥的「恐嚇勒財」案件,就此展開了兩個星期。 對方確認是我,立刻一改口氣,變成惡狠狠的台灣國語(當然,只要是黑道就得講台灣國語),自稱是竹聯幫(當然,在台灣只要是黑道就一定是竹聯幫)──比較特別的一點是,對方威脅的是要在醫院裡公開我的同志身分。 我當下怔了一怔,第一個感受是五味雜陳,哭笑不得:我同志文章寫了這麼多年,別說是文壇,醫院同事之間還有人不知道我是同志?竟然還有人以為可以用這威脅我?如果怕人知道,我又何必寫? 當下我立即有些悲哀起來:這二十幾年來難道都真的白嚷嚷了?所有為同志人權努力寫作、落淚發聲,甚至寫文章罵人(從呂秀蓮、王世堅罵到何懷碩)的種種,突然在這被威脅的一剎那,都全部歸零、不再算數? 一股齒冷接著泛起:還是我真的嚷嚷得還不夠? 待他掛了電話,我在第一時間內二話不說,拿起電話打給了我一連串警官朋友,他們原都是我的病人。 我有必要配合演出嗎? 兩個禮拜又一天,「案子」就破了。可是好戲在後頭。由於是公訴罪,在大約又過了一年半後檢察官正式的起訴書出爐當天,那群蠅蚋禿鷹般守在法院四處尋找腐臭血肉消息的《蘋果日報》記者打電話來,說:「那我們該怎麼寫?我們記者都是很好心的啦!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寫你不是同志的……」 我突然在此刻猶豫了。 我真的要在這個新聞的颱風眼上再添風暴嗎?雖然所有的八卦,也都僅止於茶杯裡的風暴。 我腦際突然快閃過一個十分實際而全然無可辯駁的疑問:他們要報導一件恐嚇勒財的故事請便,但媒體憑什麼拿我的性取向來增加它的閱報率? 我有必要還是義務這樣配合演出嗎? 這又不是名人在賣他的自傳,背後還有筆交易可以談。 我在電話上突然緘默了幾秒鐘。 是否我還可以選擇? 我想起了我在哈佛醫學院念書時的校園活動「出櫃日」(Out Day)。之前兩個禮拜就已經是海報和伊媚兒滿天飛,「出櫃日當天請向你身邊的六個人出櫃!」似乎有不少同學滿心期待哈佛校園裡當天會有很多很多人暈倒。 是的,時機。一切都是時機。時機對了,就名無不正,言無不順,事無不成。 只是,我從廿五年前聯副「新人月」到現在,號稱得獎無數的文學獎「得獎專家」,書也出版了超過二十本,其中描寫同志情慾的詩文(已多到數不清)不算,光為同志人權及愛滋病患而寫的文章和專欄(《幼獅文藝》),就結集在近年出版的好幾本散文集裡(《顛覆之煙》、《哈佛,雷特》及《夢中稿》)──我,算不算早就已經出櫃? 而出櫃的方式和時機,除了對素昧平生的記者在電話中(他們寫新聞甚至不必見到當事人)說:是的,我是──之外,是否我還有可以自己選擇的方式? 有人選擇一生躲在衣櫃裡,有人選擇「甸甸吃三大碗公」,有人選擇唯恐天下不知地到處大聲嚷嚷。 重點在於是自己的選擇。 這其中若有任何一點勉強,就是暴力。 而曾幾何時,台灣的社會和媒體和人心,已經對暴力習以為常至麻木! 某些同志時刻…… 當佛洛依德和楊格在書信往返間發展出亦師亦友亦同志關係的時刻。 當屈原思念懷王至投向汨羅自盡之際。 當李白和杜甫同居在魯度過「醉眠秋共被,攜手日同行」的十八個月的時候。 當李叔同落髮前為夏丏尊寫下「願他年同生安養共圓種智」的時候。 當賈寶玉為蔣玉函流下情淚的時候。 當羅蘭巴特流連在巴黎男妓院和傅柯擦身而過的時候。 當漢哀帝怕驚醒睡中董賢而割斷自己的袖子的時候。 當魏爾崙對藍波十五歲的詩文驚為天人的時刻。 當米開朗基羅和達文奇在文藝復興的義大利各自追逐著他們的男模特兒的時刻。 當三島由紀夫和川端康成魚雁繾綣的時分。 當蘇格拉底和柏拉圖和他們俊美的學生們練習摔角的時候。 當梵谷為高更割下一隻耳朵的時刻。 當王爾德牽著一隻螃蟹招搖過市的時候。 他們各自超塵拔俗或悲慘絕倫的同志一生,卻有一個共同點至少是當今台灣同志羨慕的:他們不必忍受八卦媒體的騷擾。 我的出櫃權 於是我選擇了這樣一個安靜的方式,在事件過去了幾近三年後,寫下這篇短短文字,算是對那些知道這件事而不吝以言語或沉默支持我的,認識與不相識的朋友說聲謝謝。而對那些我原本就不必理會的指責我「公然否認自己是同志」的認識與不相識的朋友,這些文字怕也無法澄清什麼,更不奢望導致什麼理解與同情。 至於媒體,我至今還清晰記得那位《蘋果日報》江中明主編在報紙出刊的前一晚和我通電話時,那種自信、和藹而感覺自己方才完成一件極重大而極有意義的美事的語氣。朋友說媒體待久了有時候人會變得很可悲,嗜血到六親不認,即使是事情發生在自己父母兄弟。 我記得當時我對他的抗議是:你的媒體剝奪了我自由出櫃的權利。 今日我在這裡鄭重地,清晰地,美好地,奪回了我的出櫃權。 | |||||||


| 本片介紹 | ||
本片獲得德國奧斯卡最佳影片等6項大獎提名,德國巴伐利亞電影獎最佳導演獎。 在這個溫暖的夏天裡,擁有1個陽台的妮可、擁有1個兒子的凱琳,和擁有1台卡車的羅納…都在想:「愛」真的會吹拂過這個美麗的季節嗎? 凱琳是一個單親媽媽,她得照顧一個12歲的兒子,卻一直沒法順利找到工作。她的鄰居兼麻吉妮可,則是一個充滿愛心的看護,經常得照料獨居的老人,卻總是甘之如飴。這對好姊妹住在柏林的同一棟公寓裡,兩人時常相約在妮可家美麗的陽台上,一邊輕啜甜酒一邊聊著男人,她們都期盼能趕快有份感情的寄託…。 這個夏天有了轉變…。凱琳努力應徵,總算獲得了一份工作;妮可卻因為愛上了卡車司機羅納,而和凱琳漸行漸遠;而羅納有天卻意外闖進了凱琳的生活…。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麼事呢?這對好姊妹還能重拾往日在陽台上,悠揚而快樂的時光嗎…? 本片風格和一般德國電影大相逕庭,不但劇情清新有趣,音樂更是動聽無比,幸福的甜膩感更是充滿了每吋膠卷。尤其電影反映了現代人的生活型態:很多人都忽略了在簡單的生活中,其實幸福仍垂手可得…就像夏天裡的陽光和花朵。 《陽台前的夏天》可以這麼成功詮釋出劇中三位主角-妮可、凱琳和羅納之間的人生悲喜劇,導演安卓爵森最感謝編劇沃夫岡柯爾海斯(Wolfgang Kohlhaase)的生花妙筆。他表示柯爾海斯以明亮、有生氣的手法傳遞的真實,將人生充滿喜劇和悲劇的遭遇,明暗適中的表達出來,絕對是人生歷練的精華! 擁有半世紀以上的寫作經驗的柯爾海斯是一個對生活充滿熱情的人。雖然年事已高,但他從不對筆耕的日子有所減緩。他自認是個生活在「當代」的人,他有義務將每天的時事變化、社會的動向化為文字,進而與心儀的導演合作拍攝成一齣齣佳片。柯爾海斯的文章寫實且容易打動人心,德國人喜歡閱讀他的作品,因為柯爾海斯的筆調深刻地觸摸到他們的心靈。 柯爾海斯接觸電影的世界源自於兒童和青少年電影,之後他開始探究當代年輕人的世界,以創新的寫實風格在「柏林電影界」樹立自己的風格。他早期的作品《Berlin um die Ecke》還曾因政治因素而被禁演一段時間。柯爾海斯的著作內容多以評價或描述當代德國社會或政治的人文為主題,精闢分析出人們活在時代巨輪下的歡喜與憂愁。 ====================================================================================================================================================================== |